然后她带着诡异的笑容,满意的飘到了南洹的面前。

用权杖支起了南洹,因为疼痛而放松的下巴。

“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血,是一个奇迹,能有这份殊荣,你应该感到高兴。”

她飘在比南洹稍高一点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洹,说出这番好像是在恩赐一般的话。

要不是南洹有自己的计划要完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被绑着,在这里听什么中二宣言。

只是这个距离比南洹想象的要远一些,实在不是很方便,所以她得跟对方聊两句,先拉近一些距离才行。

“我有个问题。”南洹忍着肩膀的疼痛,歪着头看向女巫,“正常来讲,游戏的npc是有刷新功能的,也就是说,虽然你一直存在在这个游戏副本内,可对不同批次的玩家来说,你理应不存在之前的记忆才对,可为什么你一直强调这么多年?”

南洹小心措辞,害怕像上次一样,因为触及到游戏的什么限制,而被屏蔽用词。

可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她可能命不久矣了,所以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阻止,甚至连提示都没有。

反倒是女巫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南洹,良久她慢慢倾身,靠近南洹的耳侧,“你没机会知道了。”

与此同时,那柄权杖已经抵到了南洹的心口处。

第23章 血月之夜(二十三)

四肢上附着的血色铁链,随着女巫的动作在不断的收紧。

南洹痛的直不起腰,可眼睛却因为女巫的靠近,而闪过一丝了然的表情,稍纵即逝。

那柄权杖似有千斤重,抵在南洹的心口上。

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看清楚了权杖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