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刚挪到一半儿,看到这情况,自知不是头发的对手,不敢往上凑,可因为技能的限制,受了南洹的命令,也不敢彻底离开,只飘在头发周围,急得打转。

池子还在下降,南洹被迎面带着腥臭味道的头发拍了个正着,恶心的她弯下腰就想干呕,结果手腕和脚踝就被细如丝线的头发给裹了个紧实。

因为玩偶身体的原因,一开始南洹还感觉不出太疼,可随着丝线的而不断收紧,她已经能感觉到皮肤像是被困成了一面鼓似的,涨的难受。

“我是来……求合……呜呜……”

她艰难的开口,想展现一下自己的诚意,结果刚说了两个字那头发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堵住了南洹想说的话。

把她恶心的只想干呕,可又被头发堵着,只能呜呜的直叫唤。

伸手覆盖着的头发丝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重,视线也变得模糊,南洹整个人都被隐没在腥臭味里面,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身上的衣裙,已经被发丝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池子眼看就要沉到最低,那滴南洹的血液也顺着沟壑终于汇集到了最中央。

头发丝眼看着准备继续饱餐一顿,可随着那滴血汇入中央后,整个池子下沉的动作像是卡了壳。

缠在南洹身上的头发丝,像是突然被按了静止键,收紧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片刻后,池子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从中央的缺口处,似乎在反刍,哇哇的往外吐着血。

而缠在南洹身上的头发丝,像是怕惹上什么脏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头发丝。

怕是晚一秒,就会惹上什么大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