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门后一直没有走动,此刻就并肩站在木门的后面。
倒不是他们有多么的谨慎,不敢往里面走,而是这个房间里面太干净了。
被擦的发亮的地面,壁台、烛台上整齐划一、一般高的蜡烛,被刻意调整过角度,正好沐浴在窗外招进来的阳光下的红色绒布沙发和脚凳。
就连窗户左右挂起的帷幔、以及床幔被掖起来的皱褶,都是左右数量一致,弧度角度成对称形式,分毫不差的程度。
“不仅没有需要打扫的地方,而且这主人像是有强迫症。”
南洹简要环视了一周,就得到了这个答案。
尤其是这房间里面的窗户是完全打开的,两侧的帘子是完全拉起来的,明媚的光亮透进来,总让南洹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她看完了左半圈的房间,不难得出这个答案,可等目光挪到右半边时,语气里明显带了些疑惑。
“可是……”
“那个东西,跟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崔仲明知道她的意思,没等对方说完,已经接上了后半句话。
医生房间的右半边,相比丰富的左半边显得有些空旷,一共就放了两样东西。
角落里随意堆着一座黄铜底座的钟表,表盘上明显看得见灰尘,跟左边的干净整洁,像是两个房间。
而离钟表几尺之外,则是一座暗红色的实木梳妆台。
梳妆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正中央坐着一个半人高的没有五官的灰扑扑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