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只是不方便,随口叫了一句南洹而已。

南洹进门之后,一直没有走动的原因,就是她始终觉得这个酒窖的布置,有些怪怪的。

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有一大片的地方,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放。

而两侧的酒桶架,则显示十分的逼仄。

这一紧一松,不太符合平常的空间利用。

好像空地上原本是为了放其他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不知什么原因这里又空空的,只是地面上有几道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沟壑。

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清洗过,还闪着幽幽的光亮。

南洹没有吭声,不过脚步却是朝着白薇的方向挪动。

随着她的走动,酒窖里面的烛光开始剧烈的晃动,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隐隐约约间,南洹好像瞥见了那隐藏在酒桶架深处的黑色影子。

她不动声色的挪到了白薇的身后,眼神却一直盯着地上的沟壑。

白薇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背对着南洹不再掩饰脸上的恶毒。

等她确认南洹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随即从袖子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鲜红的血液,顺着白薇的手指,滴落到了地上。

那滴血液像是一把钥匙一样,落地的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