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任何一个二十一世纪、坚定的唯物主义新青年,看到眼前的场景,哪怕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也会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大喊大叫。

可南洹却只是在看到黑气的时候,眼神亮了亮,半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甚至平缓的呼吸都没有加快,只有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

她只是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这些黑气暂时没有攻击自己的想法之后。

就踩着步子,慢悠悠的朝着卧室的门走了过去。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发出很大的声响。

扑面而来的潮湿的气味,让南洹拱了拱鼻子。

长长的走廊,每隔几米架着一个铜制壁台。

阴冷的风卷过,烛光晃动。

让南洹勉强看的清楚,她所在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两侧还分布着其他大小不一的房间,看样子也都像是卧室。

而走廊的另一端,却是大不相同的光景。

除了更加明亮的光照外,还有从楼下传来的影影绰绰的说话声。

壁台下面的阴影处,那些黑气也招摇的爬了出来。

像是阴冷的毒蛇,对着南洹吐着信子,好像她只要敢踏出一步,它们就会扑上去把她撕碎。

南洹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没什么犹豫踩着地毯,继续往前走。

她从容不迫的穿过走廊,打量着其他的房间。

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脚下的地毯,好像越来越柔软了。

猛兽在发现猎物的第一瞬间没有攻击,就已经失去了作为先手的优势。

那些东西在卧室的时候,没有攻击自己的举动,现在估计更多的也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