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皮囊加上超过绝大部分人的高智商,已经带有巨大的吸引力。
江妩注意到席间好几个男人女人都朝林郁投去炽热的目光,但林郁视若无睹,仿佛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一般,自然地接过话,将聚集在江妩身上的质疑拉离,协助江妩成功苟赢一局。
游戏结束后摊牌,十多双眼睛看了看林郁面前的预言家牌,又看了看江妩手中的狼人牌,落在江妩身上的视线纷纷变得微妙。
你还敢说你们俩清清白白。
这胳膊肘都快拐十里八乡之外了。
“抱歉,我的预估出现了点问题。”林郁指尖夹着牌面轻轻摩挲,笑得温和有礼,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要不再来一局吧。”
“那万一江妩又是狼人呢?”有人下意识问。
林郁勾唇,笑了笑,反问她,“那你怎么确定我就不是狼人呢。”气氛安静半晌,林郁又说:“或者,你又怎么确定下一次妩妩就不是预言家呢。”
接连两个问题,问得人哑口无言,讪讪笑了两下,越发捉摸不透林郁的心思。
林郁说这番话时的想法,估计只有她本人才知晓了。
江妩捏着牌放下,心里不合时宜地想到:林郁跟别人打交道时一定游刃有余,丝毫不落那些老狐狸。
此前她曾见过江阮和那些浑身上下加起来超过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精打交道,真真假假,满嘴跑火车的样子直到现在江妩都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