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曦怒锤了下沙发，咬牙切齿道：“你求婚就求婚，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做那个小丑，”她伸手指着自己，“我也要脸，来回那么多媒体，万一被拍到，我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被媒体拍到，大家只会说你这个经纪人做得很合格，为了自家艺人的幸福，竟不惜扮小丑。”柳梓蔓说得极为认真。

张羽曦被这话气得心肝疼，目光在触及她手中的手机时，又只能默默收紧手：“我答应你。”

宋煜，老娘为了你真的拼了。

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宋煜，是宋煜嘴虽毒，却还是会在难堪的时候帮她解围？还是在她怒骂他的时候，他嘴上嚷嚷着不管她，却还是会将她送回家？又或者是在她在遇前任渣男时，会跟她默契地怼回去？

在承认自己喜欢宋煜前，她做过很多挣扎，也是天意使然，在她决定扼制对宋煜情愫那晚，宋煜就那么出现在了她眼前。

那时她就想，老天都将你送到了我跟前，自己到再推拒，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一片美意？于是那晚她借着酒意把宋煜给睡了。

“我都录下来了，”柳梓蔓将手机收好，“你要是反悔，我就把这两条录音发到你们经纪人群里去。”

张羽曦从回忆中抽回，狠狠瞪了眼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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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不如国内呢！”宋澄边打量着颁奖典礼现场，边小声对身旁的柳梓蔓道。余光见柳梓蔓披着的羽绒服从肩膀滑落，她立马抬手将羽绒服扶了回去，并暗自运转内力，让柳梓蔓不那么冷。

柳梓蔓从羽绒服里探出手，回握着宋澄的手：“我不冷，”她微侧头，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等会走完红毯，工作人员会把我们带到不同位置，你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