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怒意,宋澄微侧身,拉近了她与柳梓蔓的距离:“你也觉得很气人?我也这么觉得,要不,你代替岭南怼他?”
柳梓蔓迟疑了下,收紧了些放在身侧的手,轻嗯了声,迈步往前走了几步:“孙老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岭北赢了就是靠实力,我们岭南赢了,就是你们慷慨,让给我们的。既然您这么慷慨,那不如再慷慨些,把您现在肩任的古武之首一位,也一并让出来。”
孙桂昌怒瞪着她:“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给她的资格,不可以吗?”宋澄迈步来到柳梓蔓身旁,“我觉得我家梓蔓说得很有道理,你都这么慷慨了,想必也不会那么在乎那些虚名。”
没给孙桂昌说话的机会,她继续道:“主要是,你还真有点配不上这个虚名,一个输不起的人,有什么资格称自己是古武之首?你们老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孙桂昌粗喘着气,脸也愈发苍白,看向宋澄的眼里尽是愤恨。
孙策小心扶着他坐回到了轮椅上,站直身体就要质问宋澄。
“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这人只认死理,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宋澄没了耐性,“赶紧的,履行你的赌约。”
“宋澄,你不要太过分。”孙策怒吼道。
宋澄轻呵了声:“我过分?”她微眯着双眸,“柳梓彤,你带人去卫生间附近,将那个被我打晕的人给我带过来,让大家都看看,孙家到底有多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