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收到柳梓蔓落单的消息,等着底下人将柳梓蔓带来的孙齐,等了好一会也没能等到人。

电话一次两次都没打通,不妙的预感瞬间席卷着他。

他徘徊在原地,烦躁地用双手挠着头:“怎么办?怎么办?”

孙桂昌被管家推着进来,就听见这话:“你又干什么了?”

听见孙桂昌的声音,孙齐打了个寒颤,低垂下了脑袋,欲言又止:“您,您说宋澄留不得,我,我就想从宋澄的软肋入手,”他抬起了头,笃定道:“柳家那个废物就是宋澄的软肋。”

孙桂昌怒拍了轮椅的扶手:“得逞了吗?”

孙齐又垂下了脑袋,声音颤抖:“没,没有。”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蠢货孙子?”孙桂昌紧捂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由着管家给自己抹胸口顺气。

“不,不是您说宋澄留不得吗?我,我也是想替爷爷你解忧。”孙齐辩解道。

孙桂昌才顺了些的气,听见这话,差点晕过去,呼吸变得粗重:“孙家这么多人,还轮不到你替我解忧,”他指着门外,“滚,没我的允许,不许出禁闭室。”

孙齐心有不甘,却还是不敢再留下,气呼呼离开。

“孙老,现在怎么办?”管家问道。

孙桂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把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他抬手叫住了正要去吩咐此事的管家,“小齐说得对,柳家那个废物是宋澄的软肋,只要把柳家那个废物弄到手,不怕宋澄不屈服。”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