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倒好，涂个口红直接就出门，有时口红都懒得涂。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只是个鬼。”宋澄实话实说。

杨琼险些被她这句话给气走，她就没见过这么忤逆的学生：“那个，我多嘴问一句，你说你有师父，你的师父还健在吗？”

宋澄换好礼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来到镜子边给自己涂口红，边应道：“保守估计，还能活个上千年。”

杨琼翻了个白眼，来到她身旁抢过她手中的口红：“坐下，我帮你弄，我可不想被人议嘲讽，说我收了个丑八怪学生。”

宋澄知道杨琼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怼杨琼，坐在椅子上任由杨琼折腾。

时间有限，杨琼只给她化了个淡妆：“这样还有点女人样。”

有句话叫一白遮三丑，加上宋澄的五官也没那么差劲，只需要有技巧性的提升下轮廓感，美感就来了，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却十分耐看。那双澄澈的双眼与宋澄自带的气场，无需上台，走在人群中就会成为扎眼的存在。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宋澄迈开了步子后才补充道：“为老不尊。”

杨琼紧捂着胸口：“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只知道气我的玩意儿？”

宋澄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杨琼：“气不顺？”她从包里取出一颗养神丹，轻弹进了杨琼微张的嘴里，“不用谢我。”

杨琼反应过来时，养身丹已进了喉咙，她赶忙抹了抹胸口，将药咽下去后才追上宋澄：“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以后大家都抢着要买的好东西。”宋澄故意卖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