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吧,她就是没事,顶多就是魂魄出去溜达了一圈,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清虚微抬高了些下巴,细长的眼里带着些许小得意。

申谷没搭理他,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眼宋澄:“那你溜达到哪儿去了?”

这话一出,三人再度将视线聚集在宋澄身上。

宋澄本不想搭理申谷与清虚,但身边的柳梓蔓眼神实在太过灼热,她轻咳了声,应道:“回去了下。”语罢,她就牵着柳梓蔓的手往外走去。

已习惯出门戴口罩与帽子的宋澄,进了电梯后,又扭头帮柳梓蔓整理了下头上的帽子,这才收回手:“等会儿一起告诉你。”

柳梓蔓这才收回视线,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与宋澄来到二十公里外的湖边。

即便冬季,前来游湖的游客还是不少,一眼望不到头的湖上泛着几条古朴的船,船上或是形单影只的游客,或是结伴畅谈的朋友或情侣。

“要去坐坐吗?”宋澄问道。

柳梓蔓哪儿有心情坐游船,此刻她只想弄清楚宋澄的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这种事不宜被外人听了去,她抿唇拉着宋澄的手到了没什么人的桥上,等着宋澄开口。

宋澄将背靠在护栏上,单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插进衣服口袋里,看着湖面泛起的水波纹,轻声道:“昨晚我在练弥静心法,魂魄偶然回到了修真界,见到了我师父,跑去师叔的书房里背了几个丹方,临走前还听小师叔骂了我几句。”说着,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了抹弧度。

她没扭头看柳梓蔓,也知道柳梓蔓心中充满了疑惑,接着道:“我其实来自修真界,在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魂魄时,占据了这具身体,”她收紧了些握着柳梓蔓的手,“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只是个魂魄,一个来自修真界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