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齐当即就嚷嚷了起来:“凭什么?她不讲武德将爷爷重伤成这样,该道歉的是她。”他别过了头,目光阴沉,“道歉我也不会这么轻松放过她,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他的声音惹来了同门的张望与驻足,孙策见此就要做声, 却在瞥见朝这里赶来的白、肖两家时, 改了到了嘴边的话:“听谢医生的,先将爷爷送回房间,其他人都散了。”
语罢, 他就迎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将孙齐拉住。
宋澄自也注意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刚停下步子, 柳天鸿的声音就响彻在耳边:“哟, 这是贵客来了啊!”
白、肖两家的当家, 听见柳天鸿的话扭头看了过来,其中的白家当家,白孟宇先发制人:“小辈不懂事就罢了,你们几个老家伙明明在场,还纵容小辈下如此重的手,你们居心何在?”
不等柳天鸿说话,张衡就接过了话:“白老哥,你说这话可不厚道,比赛台上无年龄之分,况且,孙老之所以会受伤,除了技不如人之外,更多的还是自食恶果。”
“无稽之谈!”肖家的当家肖海清怒声道,连一个正脸也不愿给张衡。
这让张衡十分难堪,但大家都是活了一辈子的狐狸,万不会将喜怒表现在脸上,皮笑肉不笑道:“外行人不懂,有可能质疑这是无稽之谈,但肖老哥,你说这话就。”他点到即止,未再多说。
肖海清冷哼了声,扭头看向宋澄:“就是你伤了孙老?”
宋澄微转过了身,递给已来到自己身边的柳梓蔓一个安心的眼神,唇角微勾:“看来你不仅是听力有问题,这眼神也不怎么好。”
“你……”
宋澄抬起了手,打断了肖海清的话:“别跟我扯什么大道理,也别在我这儿装深明大义,你们比我更懂规矩,切磋时伤亡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