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宋澄他还没搞定呢,现在岭南的人又来了?

“孙老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说话的是柳天鸿,他跟孙桂昌厉来都不对付,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能狠狠踩孙桂昌的机会,他岂会错过?

瞧见宋澄坐在沙发上,他立马加快了步子来到宋澄身边,挺直了背,嘲讽道:“孙老头,枉你活了这么大岁数,纵容小辈以多欺少就罢了,还忘了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他伸手指着孙桂昌,“还有,你凭什么拿我孙女做人质,孙老头,你当我柳家是死的吗?”

没给孙桂昌说话的机会,落后柳天鸿两步的许金荣接过了话:“孙老,也别怪我们来得唐突,实在是你处理得有失分寸。”

张衡寻了个地方坐下,接过管家递来的茶,冷哼了声:“哪儿是有失分寸,分明是没分寸。”

三人的话,让孙桂昌脸面全无,脸上的笑再挂不住,冷声质问道:“你们不请自来,就有理了?”

“怎么?只许你们找帮手,我就找不得了?”说着,宋澄就与柳天鸿齐齐坐在沙发上,双眸微眯,迸射出危险光芒。

孙桂昌再度被噎住。

“行了,我呢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宋澄扫了还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让这两人当着所有的面跪下给梓蔓道歉。”

孙齐张嘴就要反驳,却被孙策用手给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孙桂昌自然也不愿,若真如宋澄所言,那他孙家多年积攒起来的名誉与威严都将付出东流,还可能成为其他几家的笑柄。

许金荣与张衡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心知肚明,孙桂昌不会同意。

“不愿意啊?”宋澄扭头看向许金荣,“那你们往常都是怎么处理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