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注意着这边情况的吴桂芳,见她已松开了申谷,连忙走了过来:“是身体又出现不适了?要不要我跟你爸……”
看着吴桂芳满脸的担忧, 宋澄的心微触动,轻声安抚道:“妈, 我没事。”
“你……”
申谷的出声,直接打断了吴桂芳未说完的话:“她现在还真没什么事,离性命之忧还有一段距离。”
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他又连忙改话道:“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吗?”
话还没说完, 就迎来宋澄的眼刀子,他的气势瞬间低了几分, 小声嘀咕道:“我倒觉得有这限制挺好, 至少还能约束她一二,现在都这么暴,身体好的时候不得肆无忌惮?”
毫无例外, 这话一字不漏落入到宋澄的耳边,她抬手就将这个白吃白喝的神棍拎到了后院关着,任由神棍怎么拍打窗玻璃, 都选择无视。
吴桂芳一边张望, 一边问道:“气温下降了, 将他关在外面会不会冻感冒了?”
“别担心。”宋澄微侧目觑了眼将脸贴在玻璃上的申谷,“冻不死他。”
吴桂芳:“……”
刚从楼上下来的宋天福:“……”
——
翌日,宋澄结束课程,就前往与许蔚约好的咖啡厅。
在她没注意的左后方,柳梓蔓从电梯里小跑了两步,单手扶墙眼巴巴望着她的背影,眼里弥漫着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