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那人是妈妈,但自从妈妈被爸爸训斥后,妈妈就再不会出言维护她,更甚至会在私下里指责她。

她能怎么办?遇到委屈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委屈多了,反骨也就滋生了出来,她不甘心,不甘心被他们操控生活,不甘心成为他们嘴里的废物,没习武天赋又怎么样?她仍旧可以在其他方面大放异彩。

这个想法到现在为止,除了弟弟与闺蜜张羽曦支持她,再无旁人。

现在,又多了个宋澄。

这人敢霸气在她畏惧的爷爷跟前放下豪言,让爷爷心生忌惮,无可辩驳。

有了这句话,前面的委屈又算得什么?

余光瞥见柳天鸿的脸色逐渐苍白,理智迅速回归,她伸手拍了一下宋澄的肩膀:“怎么说也是长辈,多少得留点面子。”

听见这话,柳天鸿苍白的脸有了几分血色,想呵斥她,又碍于自己的手还在宋澄手中。

这次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宋澄“噢”了声,松开了柳天鸿的手,没事人似地展开双手靠在沙发上:“不是找我有事,什么事?”

柳梓彤嘴角微抽,就你护柳梓蔓的劲儿,谁还敢再提?

柳天鸿大喘着粗气,无力靠在沙发上,等缓过来些后,舔着笑脸道:“听说你教了许蔚内功,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教教我们柳家的小辈。”余光瞥见柳梓蔓,他急忙补充道:“教梓蔓也行,都是一家人,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