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柳彬就匆匆打断:“够了!”
柳梓蔓并未就此作罢:“上个月二十号,天湖广场……”
“爸,梓蔓这事不算什么,那舞对于年轻人来说很正常。”这次开口的是柳梓蔓的二叔,柳伦。
柳天鸿虽老了,不代表就糊涂了,哪儿不知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是做贼心虚?再看屋里眼神闪躲的后辈,一旦他今日的鞭子下去,真就会应了柳梓蔓的话。
想到这儿,他将手中的鞭子怒摔在了地上,沉声道:“去跪祠堂。”
他一走,在场的其他人都纷纷而动,想指责柳梓蔓,却在对上柳梓蔓冰冷的目光时止住了话语,窃窃私语着离开。
“现在你满意了?人都被你得罪完了。”柳彬气得来回徘徊。
不等柳梓蔓说话,柳仲元就接过了话,反问道:“那你心虚什么?”
柳彬伸出的手在发抖,又将矛头对准了肖琼:“看看你生的种,他们可有将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你难道不该反省一下,为何会这样?”柳仲元脸上全是嗤笑,一个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与姐姐。
可笑的是他的妈妈,竟还对这么烂一个人死心塌地,天大的事,哄一哄就原谅。
姐看不过去,要劝,竟被指责。
柳彬被噎住,怒甩了下手,拔步而去。
直到看不到柳彬人影,肖琼才将视线收回来,痛心疾首看着眼前的一对儿女:“你爸说得对,你们这一闹,将所有人都得罪了,日后这个家哪儿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她伸手指着柳梓蔓,“你,你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啊!”
柳梓蔓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尽是苦笑,这就是她的妈妈,一心认为忍一时风平浪静,可以让家庭地位永固,却忘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旁人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