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琼是个能忍的,先前不管她怎么找茬,肖琼都不搭理楚梦姚,后来楚家没落,她也就不敢明目张胆找肖琼的麻烦,但心里仍旧见不得肖琼母女俩好,总是会在母女俩人受训时煽风点火。

柳梓蔓畏惧柳天鸿,却不怕楚梦姚,直接回怼:“二婶还是注意下措辞的好,谁让咱们一荣俱荣、一损即损?”

楚梦姚涨红了脸,反驳的话还未说出,柳天鸿的声音就响起:“你还知道一损即损,”他伸手指着一旁,“那你今天做了什么?当着数万人的面跳那什么舞?”

一直都站在他身旁的柳彬,也是柳梓蔓的父亲,见他这般生气,赶忙上前搀扶着他坐回到椅子上,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那段视频消失。”

柳梓蔓眼眸未抬,放在腹前的手却不由收紧:“我没那能力,”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对上柳天鸿的燃烧着怒意的双眼,“况且我并不觉得有丢脸之处,爵士舞已盛行多年,难道每个跳爵士舞的人都不正经?”

早在宋澄挑定那歌曲,以及默认于熙的排舞时,她就猜到了这一幕,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肖琼快步走了过来,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太让我失望了。”

微抬眸,柳梓蔓便将肖琼脸上的失望与羞愤纳入眼底,心微拧成一团,委屈油然而生。

这就是她的妈妈,不管她有错没错,都会跟她爸和爷爷一条战线。

哪怕她所谓的爸爸在外彩旗飘飘,也仍旧如此。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听闻消息赶回来的柳仲元,将柳梓蔓护在了身后,“爷爷,这事我姐没有错,平日里武术切磋也难保会与异性有肌肤上的接触,难道这样就是伤风败俗?”

他无视柳彬的怒视,继续道:“是,我姐是没武学天赋,但她一直都谨记您的教训与柳家的家规,更从未在公众跟前提及柳家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