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生二次熟,当再度坐上车时,先前那种异样感已没了。
出租车很快就在别墅区停下,宋澄正打开车门,就被朱可抓住手臂。
她刚要问,就见朱可起身,佝偻着腰,戒备地朝大门处四处张望:“没记者,宋姐,你放心进去吧!”
一直到进入大门,宋澄才明白朱可为何那么顾忌记者。
她微摇头,这世界可真奇怪,八卦都能成为一门职业。
循着记忆,找到原身的家,下意识抬手叩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穿着围裙的保姆凤姐,见她手中的剑,赶忙往一旁退去,张望着客厅,声音颤抖:“小澄回来了。”
来到客厅,宋澄便见宋父宋天福,与宋母吴桂芳正坐在沙发上,他们正前方的茶几上,摆着一串串钥匙与暗红色的小本。
不等她做声,吴桂芳蹭一下就离开沙发,站了起来,慌乱道:“赶紧将你手中的东西放下!”
宋澄左右张望了一眼,最后选择将剑,与朱可递给她的包,轻放在吴桂芳对面的沙发上,随后便将视线落在那一串串钥匙上。
原身家十几年前走了大运,宋父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宋母当即就用那些钱买了房。买房后不过五年,就碰上拆迁,三十来套房瞬间翻成两栋楼。
用这儿的话来说,原身就是妥妥的拆二代,难怪别人讽刺原身是暴发户。
谁让现在宋家,仅是靠收租,就能每月进账大几百万?
没了顾虑,吴桂芳当即将话引到正事上:“除了你哥管理的公司,家里的财产都在这儿了,粗略估计有三亿左右。”
三亿?
宋澄的脑袋快速运转,很快就知晓三亿于这个世界已属于亿万富豪,是无数普通家庭,可望不可及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