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经看出来了,下头说她连着几日面色不佳,几乎要住在架阁库……”祁成鸣揉了揉额角。
“不如……”祁道冲用手掌在颈间比划了一下,目露寒芒。
“那周通判是高履霜的旧部,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她焉能不查?二兄想的还是简单了。”祁道凝说话总是带着些许话外之音,轻易就叫祁道冲恼火,兄妹俩险些又要呛起来。
“阿凝。”祁道凛唤了祁道凝一声,语带警告,祁道凝乖巧地收了声。
“真叫进退两难呀。”祁成鸣叹了口气。
兄妹三人亦是沉默。就在这时,祁成鸣的幕僚叩门进来,给祁成鸣递上一张字条,祁成鸣展开与夫人一道看了,面色登时大变。
他将字条传给兄妹三人,道:“京中刚来的消息,都看看罢。”
祁道冲接过纸条,展开与两个妹妹一同看了,急得语调都有了变化:“吕颂年罢官出京?!”
“陛下这是要对豪族赶尽杀绝吗?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了……”祁道凛消化了这消息,沉沉地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