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道凝笑道:“大人说笑了,楚州不过边陲之地,哪有那么长的手呢?”
“那六娘如何看待此事?”吕颂年面色不见和缓,接着问道。
“晚辈觉着挺好,不过损失几个不成器的小儿女,换了新党进退两难,不好吗?”祁道凝仍在笑,笑里带着些许嘲弄。
“若是查到我们头上,又是谁会进退两难?”
“大人说笑了,京兆府还敢动武威侯不成?不怕边疆不稳?”
“京兆府查不得,陛下可查得。”吕颂年挑眉。
“断了的线头再要续上可不是那么简单。”
吕颂年抬眼瞧了她一眼,忽地笑起来:“六娘好胆气。”
“不敢当大人夸赞。”祁道凝不卑不亢地应了。
吕颂年定定地看着她,意有所指:“六娘年轻,老夫托大提醒一句,玩火终是会烧及自身的。”
“谢大人指教。”祁道凝拱拱手,见他端茶送客便乖觉地告辞离去。
吕颂年冷眼瞧着她的身影消失,往书房写了一封信,唤过吕严:“去给祁成鸣送去,叫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家女郎。”
“大人觉得是祁家做的?”吕严躬身接了,却不急着走,试探地问道。
“说着手没那么长,却对案件知之甚详,线索断在武威侯府这事可还不是人尽皆知呢。”吕颂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