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那些铺面呢?”
“郎君,那些可是我的嫁妆呀,你堂堂四品朝官还要抢妻子的嫁妆不成?”姜淑似笑非笑。
崔意诚脑子转得倒快:“不对,不对,你入我崔家之时身无长物,还带着一双弟妹,哪有嫁妆?”
“那还得多谢翁婆,替我夺回家产,又光明磊落地都给与了我充做嫁妆,一分一毫都不曾侵占,我用心经营多年方有今日,与你何干?”
“是了是了,是我崔家于你有恩!”
姜淑叹气:“郎君呐,若不是翁婆大恩,你以为我会忍你到今日吗?方才算给你看了,这些年崔家的产出只够维持阖府开销,你在外的那些都是我给你出的,这还不够吗?”
“你……”崔意诚自知理亏,转了话锋,“好,都应你,但阿苗得留下。”
“为何?”崔苗耐不住性子,出声问道。
“你是我崔家嫡长啊!”崔意诚理所当然地道。
姜淑冷笑:“现下想起来她是你崔家嫡长了?不是想要个儿郎承嗣吗?我们母女与你腾个位置如何?”
“她当然是我崔家嫡长呀!我怎么会不认?”崔意诚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