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既说到了,那便诸位便也说说她的考绩法吧?”
“有御史台或是光禄寺的同僚吗?”
姚星权便应声道:“在下姚玉衡,忝为光禄寺从八品知事。”
“好,便请姚知事说说光禄寺的事罢。”
姚星权便声情并茂地讲了高云衢在光禄寺行的考绩法,直说得是苦不堪言,差事增加不说,束缚也多。
方鉴越听越觉得不是味道,皱着眉头有些不安,却叫崔苗按住了手背,她看向崔苗,崔苗向她微微摇头示意。
关于高云衢的话题不过一晃而过,诸人听了姚星权的抱怨,笑了一通高云衢急功近利,便又转向了别的话题。
散场时,范听融亲自送了方鉴出去,示好之意昭然:“临深,你我同窗多年,我最是知你远见,也盼你能与我一道做出些大事来。”
方鉴点头应和,再三谢过了她,方才离开。
上了马车,她才望向同行的崔苗,欲言又止。
崔苗了然地道:“现下知道我为何那般说了吧?”
“我本以为只是同窗小聚,没想到这么大阵仗。”方鉴从自家马车上常备的食盒里找出一些点心往嘴里塞了一块,又递与崔苗,方才席上她的心一直悬着,便也没怎么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