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阿妹叫清徵,若我还有一个阿妹该是叫清角,你说是出自哪里?”
宋琼了然,她说的是师旷辨亡国之音的典故:“家翁志存高远。”
“呵。”陈清商冷嘲了一声,不置可否。
宋琼取了另一把琴,邀她合奏。
陈清商点头称可:“想奏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可行?”
陈清商有些惊讶,瞥了她一眼,不想叫她小看便应了。于是琴声骤起,忽为高山忽为江河,两道琴声互相追逐,又不失和谐,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却又互为倚衬。
一曲终了,陈清商心绪久久难平,半晌方道:“不想我的知音竟是你。”
宋琼弯起眉眼笑了起来,这笑不同于刚才的温婉与礼貌,更显真诚,竟叫陈清商看呆了。
“真好看,你该多笑笑的。我有些嫉妒我的兄长了。”她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