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这里?”
“就在隔壁呀。”戴曜往她身边坐了,分走了几支箭,抬手抛出,箭矢打在壶口弹了出去,“瞧着都是些年轻官员,估摸着也是来庆贺。”
“呵,”高云衢冷哼了一声,“不务正业。”
“莫要摆这长辈模样,”戴曜被她这话逗得发笑,“你我还不是在不务正业。”
“哈,原来高大人做了长辈也是这幅只许州官放火的模样。”阿莺闻言掩面笑起来。
高云衢被二人打趣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问向阿莺:“她常来吗?”
“您是说隔壁那位三元魁首方鉴大人吗?”阿莺笑道。
“嗯。”高云衢点头。
“哪能啊,今日头一回,倒叫咱们悦和楼蓬荜生辉。”阿莺拾了散落的箭矢送回二人手里,道,“奴记得清楚,年初春闱放榜之后哪家都没请到方大人,大家都失望得很呐。”
高云衢应了一声,取了两支箭一同投了出去,两矢同中,戴曜喝了一声彩。歇够了,高云衢便接着去打马,这一回却是怎么也进不了状态,连输好几轮,女郎们皆谢她高抬贵手。
她心中有所思,犹豫了一阵,捋捋袖口,望向阿莺:“阿莺,可否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