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中翻出退烧药,喂药的时候又因为对方不配合,嘴闭得死紧,把水弄到了衣服上,雪白的衣襟洇湿一大片。
简随心没办法又帮人换衣服,其中细节实在费心费力,不再展开细说。
最后总算是把人照顾好,在床上安稳睡下。
真是比搬家收拾东西还累。
捡回来的美人还在发着烧,睡着她的床,简随心自觉去了外面睡沙发。不太舒服,也勉强凑合。
睡觉前,简随心先去洗手间看了看自己的后颈。
简随心背对着镜子,偏着头勉强看见,雪白颈间几道刺目的红痕,应该是刚才指甲划伤的。
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看着有点显眼。
简随心也没有药给自己用,所幸并不严重,没去管她。
简随心没来由想到:“她留了指甲。”
系统冒头:“留指甲怎么了?”
简随心没法跟它解释:“……没什么。”
全都收拾好,简随心终于睡下。担心女人的情况,特意留了卧室的门没关。简随心半夜不放心醒了好几次,喂水、量体温,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没睡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