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

藏了很多年秘密被当面揭开，孟初凝的慌乱比姜筱议更多，她不确定姜筱议对她的喜欢有多少，也不确定姜筱议对她的喜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亲密行为。

或者孟初凝根本就是不确定姜筱议喜不喜欢她，她现在只知道她很怕被姜筱议拒绝。

气氛安静几秒，姜筱议抓了下头发说：“我觉得我……”

话还没说完，孟初凝仰起脸眼圈微微泛红，姜筱议以为自己这么直接的问法把姐姐问哭了。

“姐姐，我刚刚就是随便问的，你就当我自作多情了，你别哭啊。”姜筱议都懵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伸手把她的衣服拽上来穿好。

现在这种情况姜筱议快要吓晕了，孟初凝红着眼睛衣衫不整站在她面前，怎么看都像是她把姐姐欺负了。

姜筱议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睛：“别哭姐姐。”

她是真的不知道孟初凝怎么了，不喜欢她也没必要哭吧。

“筱议……”孟初凝睫毛有些湿润：“你刚刚想说什么？”

“哦……”姜筱议脸颊微红想了想还是说了：“我觉得我得对姐姐负责。”

不管姐姐喜不喜欢她需不需要她，但是她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姜筱议觉得自己总要做出些负责任的表现吧。

刚说完，孟初凝原本微红的眼眶直接啪嗒掉下一颗眼泪，姜筱议想抬手擦都来不及。

“……”姜筱议直接闭嘴，她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了，姐姐根本不需要她负责，她自作多情了。

姜筱议只是说负责没有说喜欢她，孟初凝靠在她怀里，额头抵在她肩上小声问：“筱议，你喜欢我吗？”

姜筱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