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见她误会忙拉了她的手:“不是臭味。”
秦清对香水敏感是以平时她是绝对不碰的,既不是臭味又会是怎么味道她不由得更加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她追问。
她问得认真安容却有些难作答:“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这味道只有在你身上闻到过,不难闻淡淡的。”她说到这眉梢微扬:“是让我安心的味道。”
这话让秦清眸光凝了一瞬,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弧她伸手将行礼箱夺了过来:“走吧,咱们回家。”
地铁如同所料的那般人非常的多,照例是把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了身前,到站之后秦清骑着助动车一路把人载到家,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里面狗子的叫声。
“它还没回家?”安容问了一声出于警惕她站在情人身后。
“我妈还要过几天才能回。你不用怕它就叫叫不咬人的。”秦清摸出钥匙开门。
白色小狗在门打开的瞬间就挤了出来,它摇着尾巴在看到主人身后的陌生人时,眼里明显有了害怕,两腿一用力站起爪子往自家主人身上扒。
秦清摸了摸狗头:“你看,它胆子小得很,咱们进去吧。”说完用脚虚踢了狗子一下把它往里头赶,然后才和安容一块进到屋子。
踏进家门安容四下看了看,房间收拾得干净厨房隐隐飘出粥的香气,一种久违的味道弥上心头这感觉在过去她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