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种种不堪回忆一时涌上了心头,她的胃开始一阵阵的痉挛,用手捂住了嘴连着咽了好几口口水,鼻子用力的吸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秦清努力地睁眼盯着一个地方,这样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一直以为心理上的疾病已经治愈了,谁知道遇上事竟反扑的那样猛烈。
别想,别想,什么都不要去想,她在默默地念叨一遍又一遍。
米其林三星的餐厅食物不见得好吃可环境服务都是上好的。
安容静静地坐在餐桌边上,她对端上来的菜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若有得选她更想直接回去,可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解决的,她在心里反复思量要怎么去说,面前这人不是个那么容易听得进话的,就好像她在车上说不想久留就附近挑个地方,而这个人握着方向盘开直接到了这里,她们之间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一个掌控一个顺从直到她不顾一切彻底反抗的那一天。
“我明天就要飞回去了,这次回去到明年的三月再来,到时候我就会回来长期发展。”修长白皙的指捏起了杯子,祁悦喝了一口茶神情动作无不透着一股子精英成功人事的味道:“我在华山路买了一套房子已经找专人装修了,还记不记得你以前第一次去那里时说的话?你说你喜欢那里的悟桐道,喜欢那里的老房子,喜欢那里的幽静,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买,要不要一会和我去看看房子毕竟咱们以后要在那里住的。”
“我不会去的,我和你不可能的。”见她一再的旧事重提这种自说自划最是让安容反感,可悲这个人总也不明白这一点:“我有我自己的家。”
“家?”细致长眉微挑祈悦歪了歪头:“你除了和我还能和谁组成家?”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脸安容眸光微闪:“就算没有我也不会和你。”
“行了你不用在这里和我犟,我这次是真的决定回来长住了,就算将来要出去也一定会带上你的,我不想再漂了。”祁悦说完人往前倾:“能让我扎根的就只有你。”
见她油盐不进安容索性只拿眼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祈悦自不会吃她这一套:“你不说我当你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