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自己了,你撑不住的。’
‘别让她说中你了。’
‘找个人陪吧,找个人陪吧……’
“咣当”铁门关闭发出了巨响,声音在清晨格外的突兀。
安容猛地抬起了她两眼发直已经混沌的大脑却因那一块如雷般的响声清醒了过来,手缓慢地寻找依托让自己重新站起,整个人仿如刚从恶梦中逃脱出来般仍旧微微发着颤。
呼吸有些急促安容听到了脚步下楼的声音,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甩了甩头,脚步虚浮地走到洗脸台前,她打开水微微带着颤抖的手接了水不停地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终是让人完全冷静了下来,重睁开眼后安容手抓住了洗水台的边沿指尖泛白,一分钟后水从下巴滴落伸手抽出了边上的毛巾,用力地将水全数擦净后再次抬起了头,镜中的那个人眼中布满血丝黑眸已然清明。
转眼间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刷牙,重新洗脸,换衣服,拿钱出门逃离这让人发疯的密闭的空间。
安容走下楼时天还是暗着的,空气中残留着隔夜酸馊的味道,举目望向四周居民楼一排排紧密地排列着,人在其中有些眩晕恍若置身于即将倾倒的多米诺古牌中的蝼蚁,逃无可逃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