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进入阁楼,薄夙发觉不对劲,掌心握住□□推开门,发现屋内空荡荡的不见容香半点踪影。
那床头早就被拆毁不成样,手铐想来还在容香手腕,薄夙面色苍白的环顾四周,整个人仿佛坠入深渊般无力。
薄夙跌坐在床旁,视线看着腕表的时间,心里对容香既是不舍又是懊恼。
她,一贯说话不算数,自己怎么就轻信了她呢!
现在24小时已过,容香肯定已经离开游戏世界了。
现在薄夙是真的不知道往后自己该怎么办了。
狭小的阁楼本就光亮昏暗,不知是窗外乌云遮住光亮,还是薄夙的心境变化无常,竟觉得外面的白日暗如黑夜,盛夏尤寒冬日。
薄夙整个人冷的发抖,禁不住蜷缩四肢倒在木床,禁闭的眼眸泛着泪光,心口疼得难以呼吸,却不能发出声呼救,这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噔噔”地脚步声上楼,薄夙并没有任何察觉,直至容香出现眼前时,眼眸才恢复几分光亮。
容香惊讶的看着薄夙眼眸含泪的可怜模样,还以为她受了伤忙上前查看:“你、怎么了?”
可薄夙并没有回答话语,而是一把狠狠搂住容香低哑道:“刚才你去哪了?”
整个人随着薄夙跌倒床塌的容香生怕压疼她,只得吃力的撑在她身侧,视线看向满眼含泪的薄夙,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应:“我、我出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