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视线瞥见路牌时,容香才发觉薄夙把车开进市区,有些担心道:“哎,你不是说你现在是被通缉的重犯吗?”
薄夙转动方向盘道:“现在混乱不堪,城内政府机构和警察署处于权利真空期,我们正好可以安分躲藏。”
不得不承认容香觉得薄夙的头脑有时还挺适合做危险分子的。
上午12点左右,薄夙将车辆停在贫民窟附近,东城区倒是一如既往的混乱。
容香看见薄夙将自己带来落魅酒吧,还以为会见到老朋友,谁想到人去楼空。
“魅姐和女教练去哪了?”
“估计早就撤走了吧。”
薄夙正检查着内里门窗,没想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两人不由得警惕。
“要接么?”容香看了看薄夙询问。
“别动。”薄夙担心有诈,所以不做动静。
可这通电话却一直不肯罢休,容香听的耳朵烦,抬手偏要接电话,没想薄夙先一步拿起电话。
容香好奇的看着,没想薄夙并未出声,直至挂断电话,才询问:“哎,怎么不出声?”
“那边没动静,我自然不想暴露。”薄夙觉得有些蹊跷。
“也许是酒鬼买酒打错电话了吧,我有点饿啊。”
“外面巷道不远处有小吃摊贩,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回来。”
薄夙出门时,警惕的将酒吧大门锁住,方才离开酒吧。
不一会,电话又一次响起,这回容香果断抬手拿起笨重电话筒出声:“落魅酒吧,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