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内照明的电灯早就坏了,现在只能靠着火光照明,可以说是简陋至极。
不多时,薄夙从小浴室里出来,容香偏头看了眼她微微沾染水雾的姣好面容,尤胜出水芙蓉,分外招人眼球。
薄夙困惑的迎上探来目光应:“怎么了?”
容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略微有些尴尬的移开目光应:“没什么。”
两人坐的并不近,薄夙性子本就不爱说话,自顾自擦拭长发,容香抬手扶额掩饰尴尬,也就没有出声。
一时之间沉闷的紧,屋外的蝉鸣声喧嚣不停,远处隐隐的海浪声此起彼伏,容香喝了几口水,平复心境,打算探探薄夙近况。
“先前追杀你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我还不清楚,或许是薄家生意上的仇人,又或者是想查薄家藏在西海岛城的财宝。”
薄夙微湿的墨发垂落身后,洁白衬衣系扣一如往常的整齐系紧,脊背挺立的坐在座椅,掌心整理着毛巾,一丝不苟的就像在办公。
可偏生薄夙这么一幅正经模样,最是容易勾的容香走神,心思荡漾的出声:“哎,你过来些”
“什么?”薄夙困惑的微微倾身看着面前包裹头巾露出甜美模样的她,仍旧有些不敢直视。
她们,真是太像了。
正当薄夙犹豫不决时,没想她竟会轻浮的亲了过来,一时气闷忙抬手推开她。
“哎呦!”毫无防备的容香整个人被推的差点摔下去,心有余悸的稳住身形,有些不乐意揉着发疼的肩,“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