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缓慢的看着,心间突然没有那么害怕,因为自己仍旧记着关于容香的点点滴滴。
直至看完成品,薄夙翻到些还没来得及交去清洗的胶卷底片。
因为无法查看内容,薄夙只得都拿出来。
清洗底片需要些繁杂过程,容香一开始还想练习上手,所以让薄夙买了不少相关的设备药水,后来一听操作程序就果断放弃了。
此时的薄夙不放心把东西交给别人处理,便独自待房间小阁楼,自顾自的整理设备和药水,将整个小阁楼密封,才小心翼翼的处理胶卷底片。
午后天色有些昏暗,薄夙焦急的看着逐渐显影的一排排照片。
其中大多数是容香闲暇时拍的一些小物件。
薄夙的心情反复变化已然有些放弃,视线轻移到角落几张照片时,才忽地回了神。
那照片里的容香该是自己最熟悉的模样,薄夙眼眶温热的凝视照片,生怕自己哪一天睁开眼就不记得她了。
傍晚时夜色朦胧,瑾辞来到门外寻人,抬手敲了几声,并未得到回应。
“小姐?”瑾辞小心的出声。
等到房门从内里打开时,瑾辞看见如今越发消瘦沉闷的大小姐,心里竟比夫人还要警惕低声道:“小姐,送别易希少将的晚宴就要开始了。”
薄夙看了眼瑾辞,迈步坐进车内不动声色道:“最近议员长是跟墨斯大臣达成什么协议吗?”
“嗯,最近帝国首都被外国军团攻占,皇帝仓皇离都逃难,夫人打算和墨斯大臣推行君主立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