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的死我也很悲痛,可论贪污腐败,我不过是个马前卒而已,真正的大头都是先皇……!”
魅姐冷漠的扣动扳机,鲜血飞溅时,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其实魅姐知道当年先皇之所以厚葬父亲,因为他觉得有愧功臣。
真讽刺,父亲竟然是被自己最尊敬的皇帝亲手害死的。
可等魅姐开门准备离开时,才发现门口廊道的服务人员都举起枪,他们目光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看来,这就是陷阱。
此时宴会热闹音乐遮掩别处激烈的枪声,薄母端着酒水同众人来往,薄夙随行其中,并没有多少喜悦,而是时不时的看腕表时间。
“我去下洗手间。”薄夙隐隐察觉自己身旁跟了些人,有些怀疑的迈步出舞厅。
没想碰见容芙,她神情认真的出声:“容香想见你。”
薄夙抿唇猜忌道:“你指的哪位?”
“薄小姐,我指的自然是您说要娶的那位。”
“你知道她在哪?”
容芙点头道:“当然,不过薄小姐需要带足够的金币。”
现在不狠狠宰一笔,恐怕就没机会了。
“好。”薄夙审视容芙,猜想如果她说的是真,那容香就逃出薄尹的控制,如果是假,那就得处理知道太多事情的容芙。
两人一并出舞厅被薄尹看个正着迈步连忙跟上前。
宴会中的易希目光凝视随即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