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病房内没有半点光亮,薄夙躺在病床失神的看着窗外零星的光亮,心想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如果动作太大,薄母只会起疑。
可薄夙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容香的处境,好在伤口的隐隐作痛使人稍微恢复些意识。
一夜到天明,薄夙清早吃了些止疼药,而后出病房。
昨日薄母已经重新恢复薄夙职务,很明显是希望自己处理公事,而不是希望自己把时间浪费搜寻容香的踪迹。
整个西海岛城薄家的地产数不胜数,薄尹真要想藏一个人,自己想要悄无声息的找到容香,简直难于登天。
薄夙停在医院门口,视线望见一排排吆喝报童,抬手招来其中一个小女孩,抬手拿出一张纸币给她,而后拿走报纸上了车。
随行的保镖亦不离身,车辆离开医院,报童看了下纸币,而后快步跑近一侧巷道。
清晨的东城区酒吧冷清的很,浓雾遮掩大半,魅姐在早餐馆子吃着蒸饺,抬手拿起报童手里的纸币出声:“你确定这是住在医院那个病人给的?”
“嗯,那个姐姐可漂亮了,而且坐着大车离开的。”
“这样啊,真乖。“
魅姐给报童点了一份蒸饺,而后起身笑道:“我有事,你坐下慢慢吃。”
“嗯!”
从巷道提着早饭进酒吧,魅姐锁好门进入阁楼出声:“大清早收到刚才薄夙送来的信,容香被她母亲薄莲派的薄尹抓了,暂时不知踪迹,她想让我们查查。”
女教练停顿着擦拭枪的动作,眉头微皱的思索道:“难道是容香身份暴露了?”
“应该不是,薄夙没有提,想来只是被抓□□,不过最近有消息传薄容两家婚宴推迟,暂无定期,估计是薄莲用容香来试探薄夙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