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生命脱离危险,不过子弹很深,估计需要卧床休养。”医生如是说着。
容香答谢道:“谢谢医生哈!”
“不客气。”
易希沉声问:“她醒了吗?”
医生摇头道:“病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一时半会还得休息。”
本来易希还想问话,现下只得先离开医院去盘查其他人员。
容香见易希急匆匆离开医院廊道,心想看来她刚才说的话或许并不是假的。
待见到病床上的薄夙面色苍白的模样,容香心情复杂的看着她皱眉虚弱神色嘟囔道:“让你不要跟你母亲干坏事,现在遭罪了吧。”
昨晚的宴会上大多是军政要员,按理守卫森严不应该会出现大规模杀伤事件,这要是没内鬼谁信啊。
待医院窗外天光微微亮,容香趴在床旁睡醒来时,肚子饿的厉害。
便让保镖买了些早餐和报纸,容香抬手啃着肉包,一边看报纸才发现昨晚死的人数远超自己的想象。
而且薄母大清早则在慷慨激昂发表演讲抨击西海岛城非法武装组织残害政府要员,扬言彻查g字队等势力的窝点。
容香一幅嫌弃的合上报纸,视线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薄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心疼道:“你也真是个可怜的娃。”
薄母有时间对报社慷慨激昂演讲,却没有时间来看亲生女儿一眼,真是个狠心的人。
唉,难怪薄夙性子扭曲的很,任凭谁碰上这么一个母亲,恐怕不疯都很难。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