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疗养院的院长就是照顾黑桃二的医生,而院长的侄子汪顺我已经接触一段时间,基本了解疗养院内里构造情况。”魅姐倒酒说着。
女教练却觉得不妥当念叨:“我感觉阵仗闹得这么大,首都好像生怕我们不知道似的,未免太蹊跷。”
魅姐起身走到女教练面前道:“你是不是因为上回的打击,所以有些投鼠忌器了?”
“我不是投鼠忌器,只是觉得现在组织内各方面人员紧缺,应当尽量避免损失。”
“那就更要杀黑桃二,否则更对不起那些牺牲的成员,而且还能杀杀帝国的嚣张气焰,震慑组织内潜在的叛徒。”
眼见着魅姐仰头喝完酒,女教练抬手拿走她手旁的酒瓶道:“你喝的够多了,这回打算调集多少人手?”
“我一个人就够了。”魅姐只得放下酒杯坐在一旁,“人多容易走露消息,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位帝国少将的能力。”
女教练严肃道:“不行,这样太莽撞,你简直是在玩命。”
魅姐却一脸玩笑姿态的说:“你不懂,有时打的就是措手不及。”
“那也不行,莽撞行事就是违反组织纪律。”
“很抱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说吧,魅姐拿出一把枪,而后放在女教练手里一改姿态道:“单清,这回来西海岛城的政务人员里有负责当年我父亲参加海战的督战后勤部长,这个人对于我父亲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却苟活到现在,必须要做个了断。”
“席霖,你非要这时候报仇不可吗?”女教练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有些生涩的喊出她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