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她杀了你?”
“放心,薄夙毕竟不是她母亲薄莲,应该还没有这么心狠手辣。”
魅姐挑眉喂着粥应:“行,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嗯。”女教练虚弱的应着声。
午后日头稍显几分温暖,贵族学院内里因着午休而没有什么人声动静。
薄家车辆安静的停在门前,车内的瑾辞看了看腕表时间,没敢入内打扰。
那紧闭的房内,两人的鞋凌乱摆放,客厅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地面零星散落些许秋季外套衣物蔓延至卧室。
因着窗帘的拉拢使得卧室昏暗的像是傍晚时分,薄夙从绵软的大床坐起身露出光洁身段,抬手拾起衣物自顾自穿戴。
另一个埋在被窝里的脑袋钻出来时,视线略过薄夙颈间的印记,有些坏心思的得意,懒散的打着哈欠念叨:“你去哪?”
薄夙闻声垂眸看向裹着被褥的容香,全然不知她的狡黠心思,只见她散落着长发模样分外乖巧,不由得柔声应:“待会还有会议,不能耽误。”
容香瘪嘴道:“你都不觉得累吗?”
“还好吧,你要是困就继续睡会吧。”薄夙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极在摸小动物。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容香趴在床上看着薄夙一幅正经模样,心里真是又恨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