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寻常流民的心思,不过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兴许都看不懂地图和城市方位呢。”薄尹回着话。
“好,假设流民只是凑巧撞上去首都的路,可近两个月各地省份并未有任何相关电文,难道流民会隐身术?”
薄夙说完,顾自退回原位,面色平静道:“我个人倾向于这是一则新皇受墨斯大臣指导的试探,自从g字队在引起帝国动乱,这让帝国王室感到不安,而各省城军队又高度自治,并不受首都调配,所以新皇以此来试探亲疏远近以做取舍。”
薄尹不服道:“如果新皇要军权,那大可下令调各省委军长入首都即可,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凡事都要个由头,新皇总得按个罪名,比如护驾有失亦或是屯兵意图谋反。”
这话一出,薄尹顿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薄夙的话好像无论如何反驳都容易正中要害。
主桌前的薄母出了声:“那你的意思是要派兵?”
薄夙思量道:“我不知道。”
如果新皇执意夺权,无论派兵与否,结果都不会改变,充其量只是时间先后问题而已。
这个答案,薄夙觉得薄母应该是明白其中利害的。
薄尹见薄夙犹豫不决出声:“我看不必如此复杂,既然新皇想要试探,不如老师请病推脱,而后随便指派人领着军队去首都救援做做样子。”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无声,薄母目光轻移向q国地图应:“好,不过这个人必须撑得住场面,否则容易被新皇视为懈怠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