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不曾松动的缠住容香闷声道:“那天……母亲因为薄尹挑拨的话而对我发怒。”
最近为了完成跟国外财团的生意合同,薄夙几乎是彻夜不休,可结果竟然抵不过薄尹的一句挑火言语,母亲就直接忽视自己的努力。
这,太不公平了。
暗夜里容香明明看不见薄夙神情,却能感觉她这简短的话语里的伤心难过以及愤怒不满。
“你没跟你母亲解释吗?”
“母亲要的从来都不是解释,结果才是她唯一想要的东西。”
容香缓缓抬手半抱住沉闷的薄夙,才发觉她纤长身段最近瘦的太明显,甚至连同脊骨都分外明显,只得缓和气氛道:“那你更该高兴才对,否则岂不是让薄尹那家伙奸计得逞了吗?”
薄夙侧耳聆听容香的心跳声,好似自己融进她的血肉里,莫名安心的应:“可我根本不在乎薄尹的挑拨。”
最伤人的,还是自己的母亲。
对于薄夙的话,容香大抵也能猜到她是因为薄母的忽视和不公平待遇而伤心。
平日里薄夙那么傲气的一个人,可是对于她母亲安排的任务,却卑微的像个任劳任怨的手下,一心只想完美的做好任务获得夸奖。
这样的一个人,甘愿遭受她母亲长年的轻视怠慢,心里怎么可能会毫不介意。
就算薄夙嘴上不承认,容香的知道她百分百介意薄尹分走薄母对她应有的那份关爱。
“也许你该看开点才对,说不定薄尹她也在羡慕你拥有的一切呢。”容香不知道该如何劝薄夙,毕竟怎么看这件事主要的错并不在薄尹,反而是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