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薄母两手的安排,薄尹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和薄夙都是薄母的手套,只不过自己是黑手套,而薄夙就是白手套,谁先犯错,谁就要被舍弃,生死胜负即是如此。
而这方办公室的薄母拉上窗帘,有些困顿的合上手中文件,抬手撑在额前假寐时,脑海里模糊的浮现些许画面。
那时的薄家已是风雨飘摇之中的危楼,无数人的觊觎就像野狼一般等待时机。
为了能够稳住薄家的荣光,薄莲花费太多的心血。
那个男人真该死!
不仅丢尽薄家的脸面,也使得自己蒙羞,所以薄莲假意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机会。
“你只要解决那个勾引你的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他就那么愚蠢的相信了。
为了苟活,他甚至可以亲手当着薄莲的面下du残害他的情人。
可等他以为能够有存活希望时,薄莲毫不犹豫的摧毁他最后一丝希望。
敲门声的响起,使得薄莲从思绪里回了神,“进来。”
薄尹从屋外进来时,有些意外薄母手中的烟,将文件奉上道:“老师,那些人都已处置妥当,他们交待的财务资产都已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