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现在一只手,还是别勉强了。”容香觉得薄夙比自己想象的急色多了。
只见对方确实停了动作,嗓音低哑道:“你嫌弃我?”
哪怕房间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见半点光亮,可容香仍旧能够想象薄夙委屈怨念模样,面上禁不住露出笑,爬坐到床上安抚的捧住她的脸亲了亲说:“没事,你不行,我行啊。”
随即容香轻推倒薄夙,抬手掀开两人之间隔着的软毯,靠近过去解裙子,只见她一点反抗都没有,又有些困惑唤了唤:“薄夙,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没有。”薄夙抿唇应了声。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配合?”
“我不配合你,难道要用右手的石膏来砸你吗?”
对于容香没来由的话,薄夙实在是有些不想搭理。
容香一听,觉得那是不能想象的画面,顿时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心想有时候薄夙还挺冷幽默的哈。
薄夙无奈的听着容香的豪迈大笑,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原谅她的没良心,顿时嗓音冷了些道:“你再笑,我可就没兴致了。”
“别、我不笑了。”容香可不想浪费白白的机会,毕竟薄夙的右手石膏过段时间就得撤了,到时自己想翻身就难咯。
盛夏的尽头总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水来解热散温,就像两人的冷场和不愉快一样。
哪怕薄夙知道容香只是喜欢跟自己亲热,却仍旧无法抗拒她的亲抚。
虽然不喜欢被动,不过薄夙发现容香这个时候总是特别体贴,她不再像初次亲热那样故意咬疼自己,也不会故意说些气死人的话,倒是越来越符合情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