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容香的豪迈,薄夙喝水就矜持多了,小口的抿着舒缓心中的郁闷。
两人突然间陷入一种莫名的安静氛围,容香受不住沉默放下水杯出声:“这么晚该睡了。”
“嗯。”薄夙随之放下水杯,跟随进入卧室。
等到两人关灯各自躺在床上,薄夙才刚合上眼,突然就听到枕旁人咋呼一声:“哎,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年底要办婚宴啊!”
薄夙睁开眼偏头看向反应过分迟钝的容香,无奈的应:“因为你去年生日宴提前退席,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容香一听,更是无语,翻身看向平躺的薄夙嘀咕:“那我现在减肥还来得及吗?”
“婚纱会有专门给你量身订制,你倒不必担心。”
“那不行,当然得美美的才好参加婚宴啊。”
薄夙本以为容香会像去年那样破罐破摔抗拒婚姻,没想到她这会一心只想在婚宴如何大放光彩,着实是令人意想不到。
因着右手臂的伤,薄夙只能稍稍翻转左侧,虽然看不太清容香的神情,鼻尖却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山茶香,心跳略微有些加快,嗓音轻柔的应:“只要你想,无论要什么珠宝首饰亦或是奇珍异宝,我都可以安排,那天你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这并不是薄夙的恭维话,毕竟自己确实想要给容香一个尽可能盛大的婚宴。
如果能够让容香多几分留恋不舍,哪怕只是钱财富贵,或许七年之约结束时,她留下来的机率就会更高一些。
暗夜里遮掩薄夙平日里的冷淡面容,反而让她低柔嗓音说出的话语更添温柔,对于容香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容香都禁不住面热的紧,暗自庆幸没开灯,稍稍有点热的踢开软毯透气应:“我当然想啊,不过恐怕再多的珍宝首饰都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