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坐车去议会大厅途中,薄夙将文件里关于那两颗子弹查证资料悄然取出。
这件事如果让薄母知道,大概只会引起她对容香的怀疑。
实在没有必要引起更多的麻烦。
待薄夙进入议会大厅办公室,薄母看着手里的报告以及独腿男人的死照,面上略显厌恶的合上文件,丝毫不曾多看一眼薄夙右手臂的伤情严肃道:“你最近暂时不要露面,郊外工厂的事我会让薄尹跟进调查,出去吧。”
“是。”薄夙转身离开办公室,其实早就预料到母亲的反应,毕竟她一贯如此的无情,从不例外。
午后容香醒来时,因没见薄夙踪影,不乐意的对着瑾辞念叨:“瑾辞姐姐,没良心的薄夙忙什么去了?”
瑾辞守在一旁应:“夫人让大小姐去汇报情况了。”
“哦。”容香一听薄母,大概猜到薄夙的不容易了。
昨天那个独腿男人对薄家母女这么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抄家灭族的仇恨,那肯定就是什么横刀夺爱的老套爱情戏码。
容香翻转着身,心想独腿男人又是个同性恋,那唯一的真相不就是薄夙的渣爹!
可如果真是薄夙的爹,他最多针对薄母就是了,没必要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吧?
夜幕下容香输完液坐上瑾辞开的车也没能见到薄夙人影,禁不住心中埋怨她真是个工作狂!
直至容香进入学院宿舍,才发现薄夙正端坐在单人沙发看报纸,面上不乐意走近嘟囔:“哎,本病人出院你为什么都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