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掉落地面的子弹壳接连发出清脆声响,就像死亡的倒计时,规律而又整齐。
无数子弹飞旋从薄夙周遭而过,可薄夙不敢耽搁半分,细数自己的心跳来判断时长,直至全神贯注穿过第一道关卡。
一排排冒着热烟的枪支显示先前的激烈,薄夙轻呼出气息,都没发觉自己的颈肩有好几处子弹擦伤,伤口但凡近一毫之差,恐怕薄夙都没了命。
水箱里的容香看见那枪林弹雨的第一轮攻击时,才发现自己待在水箱里好像也挺安全的。
可是容香早就知道独腿男人的计划,最终薄夙无论通过与否,其实她都必须死。
这样进行无所谓的比赛,薄夙只会被人当做观赏的游戏取乐。
还不如提前放弃的好,说不定那个老变态,到时突然改主意让自己跟薄夙一块死呢。
既然两个人都要死,还不如死一个呢。
因着手脚被束缚,容香没法解开嘴上的胶布,只得试着用那把暗藏的匕首割开手上的绳索。
薄夙停在第二道关卡,视线望着两道高耸墙壁的悬空格道,而下方则布满尖刀利器,只要稍有不慎跌落,后果可想而知。
当薄夙跳跃抓取住吊环时,才察觉自己右手臂先前受了伤,这会隐隐作痛。
“嘶”地倒吸了口气的薄夙,不敢怠慢试图攀近,目光警惕望着两侧高耸墙壁内的洞穴长线性的交错设计凹槽,全身力道集中上臂时,自然更加严重的造成右手臂伤口的出血。
眼看行进到一半时,独腿男人接通第二道关卡电流设置。
只见那水箱的那两道墙忽地挥出锋利的刀剑,它们顺着交错的凹槽快进快出的挥动,此时悬在空中的薄夙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