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容香不爱打扫,可是她又不喜欢管家佣人随行伺候,所以一般都是薄夙在的时候,才会安排人清理。
上回跟容香置气之后,薄夙就没回来过,自然大多陈设都是容香离开时的模样。
将外套挂在一旁,薄夙缓缓坐在单人沙发,视线望着大沙发里凌乱的摆着容香买的粉色靠枕和堆叠的软毯以及那些杂志连环画。
茶几上则混乱的放着她的水杯餐盘和不同口味的饼干麦片,不难想象自己不在的时候,她是如何懒散度日。
薄夙将自己稍稍向后靠在沙发,有些疲倦的不想动弹,可是却无法静眠休息,垂眸看着平日里容香一个人霸占的大沙发,现在却空荡荡的有些过于宽敞。
那浅褐色眼眸似是涣散虚空,窗外的暴风雨将一切隔绝,脑袋里的声音却分外清晰的响起,[你该明白的,容香说不定已经死了,那个杀手帮派一直都针对薄家,而她又是你的未婚妻,他们杀了她正好可以羞辱薄家。]
随着脑海里的声音响起,薄夙不耐烦的皱眉起了身,迈步走进卧室。
明明知道容香不在,可是薄夙仍旧将房屋里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个遍,甚至希望她从某个角落蹦出来恶作剧吓唬自己。
可希望落空的薄夙只能一个人停在客厅,不知多久电灯忽闪忽闪地熄灭时,门外的瑾辞出声:“小姐,好像出现故障停电了。”
薄夙在暗夜里并没有应声,而是在行进躺在那张大沙发,侧身学着容香的散漫姿态,鼻尖还能从软毯闻到她的气息。
容香喜欢用带有香型沐浴露,估计是她从哪张报纸看到山茶香味广告推荐,所以前不久买了好几大瓶全套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