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腿男人端起茶水喝了小口道:“现在容二小姐是薄夙的未婚妻,想来下手总是比我们更方便。”
“您是不知道啊,薄夙跟我关系其实没那么好,她睡觉都带着枪,而且我也打不过她,真要下手还不好说结果啊。”
“所以我们打算以容二小姐做诱饵,到时引薄夙上钩好下手。”
容香真是无语了,只得换着说法道:“可是我跟薄夙关系比您想象的糟糕一百倍,她那么无情无义,不可能冒生命危险来救我。”
这个男人跟薄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锲而不舍的追杀到底。
独腿男人面上微沉道:“如果这个法子都不行,那不好意思了,恐怕只能牺牲容二小姐了。”
哎?!
突然哑口无言的容香深深怀疑这人脑子和心理至少一方面有毛病,自己又不是薄家人,为什么非得搭上自己的命!
果然变态杀人是不需要理由。
整整在船舱里待了整整五天的容香只觉得自己像被关了一个月一样漫长,整个人晕船晕的头晕目眩,完全没有半点力气,直挺挺的躺在老旧木板床上,抬手挡住从小窗口晒进来的日光嘟囔道:“该死的游戏世界,难道让我穿越进来就是为体验原主渣渣离谱且不可改变的早死悲催命运的吗?”
呜呜、早知道就该远离游戏,好好读书做人。
正当容香觉得自己可能真要下线时,没想船舱门忽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