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的名声确实不太好,所以我拿她举例,只不过是为向你说明她也是提倡恋爱自由的人,当然她的恋爱自由实在是花心滥情,所以我宁愿选择牢笼般的婚姻。”
那样至少还能保证两人正常的婚姻关系,而不是自己一转身说不定容香就像只花花蝴蝶似的飞出去勾引人。
纪苗听出薄夙的怨念和不满意,心里嫉妒又心疼,忍不住劝解道:“既然双方需求不同,为什么不分开呢?”
明明薄夙是这么优秀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家族联姻而跟那花名在外的容二小姐勉强度日。
薄夙抿唇没有应答,仰头喝着酒水,低低叹声道:“我想再试最后一次。”
说话间,薄夙余光瞥了眼那戴着墨镜躲在服务生身旁的某人。
游轮甲板本就宽敞,人来人往热闹的紧,可是那吹萨克斯的家伙总是靠近容香,弄得容香都听不清她们两在讲什么。
海风吹散些许夏日的热量,容香从服务生餐盘里端起橙汁豪爽喝了大口,抬起拨弄了帽子,忍不住念叨:“搞什么啊,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说笑两个多小时!”
大夏天每个人穿的都特别凉快,只有容香穿的像活在另一个季节,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简直都要热炸了。
好不容易薄夙才跟纪小姐有移动的迹象,容香放下橙汁杯迈步跟了上去。
从甲板进入下午茶餐厅,容香可怜的啃着面包,全程看着薄夙跟纪小姐有说有笑,可以说是胃酸的厉害。
下午茶后两人去逛游轮上的画展,一看又是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两人进入舞厅,暧昧舞曲缓缓响起时,薄夙跟纪小姐接连跳了好几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