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将对方先一步拉入自己这方,可是谁都不想先一步落入对方那处。
薄夙抬手转动台灯,将光亮直直投向容香那方,漫不经心的说着:“如果那个人甘心为你坐实通奸罪名,我就亲自送她去法庭服刑。”
容香被突然的光亮照得微微眯着眼,甚至有些看不清薄夙的神情,只隐隐觉得她的话分外有杀意。
可是容香却不想认怂,便嘴硬的掰扯着:
“这种罪名,法庭最多判几年而已,到时我可以等她出来。”
“是么,你真能为一个人做到守身如玉忠贞不二吗?”
这话问出口,薄夙都觉得有些可笑。
容香抬手遮掩眼前光亮,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在被薄夙审问应:“那要看那个人是谁咯,如果是喜欢的人,那当然要坚持啊。”
薄夙在暗处几不可闻的轻笑一声,可心间却充斥着无法疏解的嫉妒低沉道:“你倒是说的浪漫缠绵,就怕到时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对,这句话完整版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容香起了身走近书桌,抬手转动台灯照向面容平静的薄夙坏笑道,“所以就算大难临头各自飞,那也是形容具有联姻关系的咱两才对。”
突然光亮的转换,连带着主动权跟着调换,薄夙眼眸微闪烁避开目光应:“你要是有难,我可没时间顾虑你。”
容香缓缓抬手勾搭住薄夙脖颈,探近亲了下她的脸调皮说:“话别说太早,说不定将来我会让你舍不得哦。”
虽然容香仍旧捉摸不透薄夙的喜好,但仍旧禁不住为她时而腼腆时而热情流露而着迷。
薄夙倾身靠着书桌,手臂环住容香,低头回了她一个吻,暧昧而又克制的贴在她的耳畔喃喃道:“那你要更努力点才行,否则大难时候说不定我会选择断臂求生,到时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