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狐疑的看着过分“乖巧”的容香问:“真的?”
“绝对没有做别的事,我发誓!”
“那就最好不过,如果将来我听到关于昨晚的闲言碎语,你就是第一嫌疑目标。”
“你放心!”容香暗自松了口气,目光望着从床上下来的薄夙嘀咕,“差距咋这么大呢?”
昨晚喝醉酒还是个软妹,一下床冷酷无情。
薄夙闻声偏头看向容香出声:“你说什么?”
“没什么!”容香一秒变脸应着。
等薄夙出卧室去洗漱,容香倒在床上深呼吸,心想以后谁要娶了薄夙,一定要耐揍,否则肯定得英年早逝。
不多时,容香从卧室出来,薄夙已经坐在客厅,昨夜随意扔放的小礼服和首饰都已被管家收拾整理。
唯独自己的□□,没了踪影。
这件事可大可小,薄夙端着茶盏思量昨夜的事。
可记忆从进门见到容香时,大多就已经破碎模糊,薄夙抿了口茶水只能判断□□丢失应当是在进屋以后的事。
那么第一怀疑人,就只能是容香了。
“过来。”薄夙望向正喝着豆浆的某人。
容香一手端着豆浆杯,另一手端着豆沙包走到沙发规矩坐下应:“怎么了?”